千叶长生

幸运E的万年老二(๑´ω`๑)有一群傻不拉几的沙雕朋友的标点符号手

【第三种绝色】(三)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余光中
  他走的那一天,阳光明媚,春光正好。檐下的大尾巴燕子一大早便叽叽喳喳地叫开了,廊前栽的树上落了几只小黄鹂,年前种的些花儿也开了,不漂亮,一团团一簇簇的,清远浅淡的芬芳气遍及了全院,一股清气——全是盎然的春意。
  “你还回来吗?”
  我忍着鼻头泛上的酸涩,故作镇定地拍拍他的肩,以一种出乎我意料的冷静。
  “我会回来。”
  他坚定地说,话语铿锵有力地砸在我的心头,把我那自以为严密的心防打得溃不成军。
  没人知道昨天我对自己说了多少次他走了就别想他,才磨出了今天的冷酷无情。
  而现在,他轻轻巧巧一句话,就把它们全部瓦解。
  “你一定得回来。”
  我抓着他的衣襟,力气大得把他平整的衣襟捏的变形,好像这样他就不用回到他的家乡。
  “一定。”
  这两个字我说的堪称咬牙切齿,我现在恨不得把我的一腔热泪尽数抹在他被我补了无数个补丁的军装上。
  “一定。”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两只手上都遍布粗砺的老茧,只是他的手大到足以包裹住我的手。
  就这样,他离开了,回到了苏联,回到了他的西伯利亚。
  而我在战争岁月滋长的爱情,也被炮火冲击得灰飞烟灭,但我始终记得他的那句“我会回来”,所以我等。
  我等啊,等啊,等到了1949年的秋天,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我在老收音机发出的刺耳噪音中竭力分辨着字词,尽管这上不了台面的破东西仍旧不太争气,我也高兴的很——
  中华民族,从今天起浴火重生了。她就是百鸟来朝的凤啊,她有华美羽衣,她有宛转歌喉,但这需要的是浴火重生、凤凰涅槃。
  我想与人分享,却惊觉身边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含辛茹苦养大我的哥哥,死在日本人的枪下;我的同事柳青,被战场上的流弹击中身亡;而黄连长更是早在1942年边与炮弹一起化为天地间洋洋洒洒的悲歌。
我只剩下你,我的小奥涅金。
所以我继续等。
等到了什么时候?说起来也可笑——我曾经是个卫生员,现在却靠着给人绣点花儿和做几件衣服勉强维持生计,踩着一家残破不堪的缝纫机,吱呀吱呀响,我总担心它会忽然罢工不干。
我在血雨腥风中每日与死神博弈,却败给了生活。
缝纫机踩到了1966年。
我一语不发地看着他们打砸我的家当,听着那些无来由的状告,知道自己被迫害的原因仅仅是多念了几天书也不曾多加辩解。他们剃了我左边的头发,却留着右边的;他们逼着我到全村人面前忏悔,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批斗;他们把我关进牛棚,过往的小孩投来的石子或是臭鸡蛋我也不甚在意。
我只是很清楚一件事,他大概是不回来了。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我还是忘不了他,但我也释然了,不再执着。
只是,整整十年啊。
忍耐在我脸上留下了沧桑,岁月在我脸上刻下了丑陋的疤痕,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纸莫须有的罪名。
我不曾为自己辩解,不曾对旁人说过我参过军,不曾问过别人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因为我坚信,这只涅槃的凤凰还在长大,她还稚嫩。
我以为,阅尽千帆后老天该施舍我一点甜头了,可惜他似乎铁了心要折磨我。
他依然没有来。
我想,如果他还活着,大概早已与一个美丽的苏联姑娘成婚,有几个健康漂亮的小孩儿,一家人快快活活的过日子。
而我,孑然一身。举目无亲,远亲近邻都避之不及。
“她?”我听见那个女人吐了一口唾沫,“年轻时妖妖调调没个正形儿,现在?老了!”
我无端地生出几分惶恐,甚至于急忙跑回家,对着那面脏兮兮的镜子查看自己的尊容。
我沮丧地发现,我真的老了。虽说除却眼角滋生出几道细纹,其他地方倒也没什么褶子,斑啊、痣啊更寻不到,但一眼看去就没了那股鲜活劲儿。
我黯淡了,我晓得。
“哎,你听说了吗?过两天,有个苏联人要来!”
她们的叽叽喳喳与我无关,不过我仍保持着基本的好奇心。
会是他吗?
那天夜里我睡得不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中间起来一回喝了口水,便听见大白乱吠。
“别乱叫,闹人呢。”我披了一件历史悠久的军大衣,蹲下去爱抚它的头,轻声细语的,“乖乖,睡吧,明儿个给你弄肉骨头吃。”
“我也想吃,我想吃你做的肉包子。”
我瞪大了眼睛,循声望去。他穿着一件半旧不新的大棉袄,显然和我的大衣一样属于“历史遗留产物”,他也老了,被皱纹找上了门,下巴还有青色的胡茬,但眉目间分明还是当年的稚拙。
“可以吗?”
他看起来过于小心翼翼,半天不敢靠近。
“我遵守诺言了,我回来了,我来找你了。”
我疑惑着他的中文何时如此流利,但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热泪奔涌而出。
我多久没哭了?
“滚过来!”我几乎是哭喊着,“你让我等,我等了,我等了你几十年。”
他这才飞快地跑过来,笨拙地擦去我的眼泪,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我。
“怎么?认不出来了?”他的眼神露骨,滚烫地烧灼视线所及,这莫名地让我破涕为笑,“我是不是变丑了?”
“认得出来。”他隐忍着什么,然后凑过来,亲吻我的发顶,“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哪怕我们在黄泉路上遇见,我也认得出你的魂灵。”
“我也是。”我闷闷地回答,“这天来得太晚了。”
“太晚了。”他感叹一声,怜惜地摩挲我的脸颊,“你还是这么漂亮。”
“别逗了,哄谁呢。”我笑开了,“都是中年人了。”
“你还是我的小姑娘,一辈子都是。”
清辉洒在他宽厚的脊背之上,在月色之下,恍惚间,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众所周知,如果你不想进监狱被AF,就绝对不能在美国和未成年人谈恋爱——除非你也是个未成年。
是的,极其幸运,Peter·Parker在16岁那年喜欢上一个同样16岁的女孩——一个华裔转学生。
实话说,她并不是非常漂亮。她普通极了,一双狭长却有神的眼睛,像极了那些狡猾的狐;嘴唇过分的薄,嘴角几乎总是耷拉着,显现出一种过分冷漠的神情;她的面部线条锋利,几乎没有什么拖泥带水的温软线条,这使她看起来充满威严;而且,她实在是过分瘦弱娇小,四肢都很纤细,腰杆总是笔直,手脚也都很小巧。
综上所述,这是一个典型的亚洲女孩。
但Peter不这么想。
“Isabella·Fox.”她神情淡漠地作着自我介绍,太过于简洁。她往台下看了一眼,正好与Peter的目光撞在一起,她很快冷冷地收走目光,而Peter——
喔,这个傻小子沦陷了。
上帝还是爱怜他的,Isabella坐在他的正前方。
“呃…你好,我是Peter·Parker。”Peter有些脸红,他满怀期待地伸出手。
而她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噢天哪!她握了我的手!
Peter开心得想与全世界分享这个喜讯。

青少年是极其容易满足的生物,坠入爱河的尤甚,而Peter就是典型代表。
昨天,Isabella例行公事地和他握手,下课后帮他画了数学课的重点——Peter就有了一种Isabella喜欢他的错觉。
前天,Isabella喷了香水,Peter装作好奇的问是什么牌子——第二天,他下单了一瓶同款。
而今天,Peter简直承受不住巨大的幸福了。
他锲而不舍地与Isabella搭话,而对方在他刚发出“isa”时就打断了他。
“叫我Bella就好。”她这么说着。
天呐,Mr.Stark说得没错!我就快要追到她了!
听着其他人一声声的“Fox”,他心中升腾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Peter常常觉得Isabella一个人回家不太安全,或许是因为她看起来过分单薄柔弱。
于是,出于对Isabella的关心他常常——不,每天以蜘蛛侠的名义护送她回家。
才不是尾随。
直到今天,他才四舍五入算派上了用处。
漆黑的小巷,街头混混和华裔少女——Peter已经摩拳擦掌地准备跳下去了。
但此时,Isabella突然暴起,一个手刀劈晕一个,后空翻闪过一击后一个扫堂腿放倒一个,接下来则毫不手软地使出了一个起码有一百公斤级的勾手摔。
被保护对象好像不需要我。Peter目瞪口呆地看着Isabella离开。

遭受了“想追的女孩子比我牛逼”这么大的打击的Peter,想向复联的大家寻求安慰,却发现Isabella正坐在沙发上与Steve谈笑风生。
?????
“Hey,小男孩。”Mr.Stark冲他露出同情的笑容“事实上,你所谓的‘华裔少女’,年纪似乎比你大点儿?——别泄气,她比队长大点儿。”
?????
Peter觉得这个世界在和他开玩笑。
Isabella站起身来,走到Peter面前,从耳后揭下来一张面具。
他已经顾不得惊叹,因为他日思夜想的Isabella正凑过来吻他。
May…我要死了啊!!!!!

在Peter冷静下来之后,他非常认真地注视着Isabella的“真实面目”。
和他熟悉的那张脸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区别只在于这张脸更加冷厉、更加沉郁。而且他注意到,她应该是黑发绿眼。
而在他提出这个问题以前,他就被Isabella的一串直球打得瞬间懵逼。
中法混血,因为某种原因持有美国国籍,并且进入美国军队服役,并非超级血清战士,但因为过人才能被九头蛇俘虏,冰封数十年,近日出逃。
May,我觉得我的生活就像是一场戏剧。
Peter默默地消化着今天的见闻。
“Peter,过来。”毋庸置疑的命令式语气,绿色的眸子注视着Peter。
他呆呆地走了过去,而Isabella一把把他扯到自己的大腿上。
嘴唇上有一个冰冷柔软的东西,一个湿漉漉的冰冷东西舔舐着他的嘴唇,不耐烦地催促他打开牙关。
“我是个老家伙,你还喜欢我吗? ”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她这么问。
“我当然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

孩之宝在遛红粉?炸了它家的能量库!

北泠/初元:

辣鸡孩之宝


高锰酸钾滴眼睛:



Saitama君:







刷起来啊朋友们!!!!!你们能想象以后新人就指着G1红红问这个是不是闪电吗?????








塞星纯白兔:















昨天大黄蜂电影制作团队圣地亚哥漫展上公布的消息相信各位钢丝都有所耳闻了,导演亲自证实那位有着红蜘蛛头雕,红蜘蛛变形方式,红蜘蛛配色的seeker是闪电blitzwing。
首先,在bbb电影公布时,红蜘蛛出现在了官网的人物名单中,几天后又消失了,在曝出狂派的两位新成员三变部队粉碎和反弹球时仍然没有消息,对于网络上各种对于红蜘蛛的评论也没有被回复。直到昨天sdcc上公布的消息,导演表示这位飞行者是三变金刚闪电。
现在我们可以确认这位角色(至少一开始)就是红蜘蛛,一是红在官网上出现,二是红的玩具在其他玩具都已经公布的情况下是唯一一名没有被公布的玩具,所以其中必有蹊跷。三是在sdcc发布会上,在公布这个消息时,他显得格外慌张,语气中充满了辩解的意味,作为一个g1粉的特拉维斯奈特居然说闪电是一名seeker。综上所述,这100%是一次遛粉行为,官方这样肆意更改角色身份的原因现在不得而知,但最有可能的无非是官方想借助红蜘蛛的热度在圈内引起争论,从而引得更多路人的关注。所以说官方直这个角色说闪电,反而更大程度的证明了,他就是红蜘蛛,而在上映后,红蜘蛛也有可能会再以红蜘蛛的身份出现在电影中。
当然,一切还是未知数,孩之宝不要脸的程度大家有目共赌,你不可能和商人讲道理,但是我们可以给官方施压,溜粉固然很恶心,但目前最好的状况就是我们看到这个角色最终以红蜘蛛的身份出现在电影中,这件事并不只关系到红粉,更关系到所有的闪电粉,所有的钢丝,这种曝光是给谁看的,哪个群体会在观影前扒角色,当然是粉丝。对于孩之宝来说,粉丝现在不过是增加热度的工具。现在人物的造型虽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他们依然换汤不换药的忽悠着我们。如果我们现在无所作为,将来遭殃的可能是任何人物和作品。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粉丝不是好惹的,我们认的是变形金刚不是你孩婊,把我们粉丝当成个屁,你们也是死路一条。
举手之劳,只要大家去官方的各种博客下发贴,包括微博的中国孩之宝,大黄蜂电影,以及推特和种种官推,不必是必须与此话题相关的贴子,(因为官贴在这件事上一句话都没提)置顶的大黄蜂电影预告片即可,最终我们就有机会争取到红蜘蛛以红蜘蛛的身份在影片中出现。
最后还有一点,请大家理智的发贴,一定不要把矛头对准导演。导演对此事是没有决定权的。作为发行商的孩之宝手握导演的工资,所以导演并不能在发布会上畅所欲言,这次溜粉100%是孩之宝的致使。希望各位积极的转发和刷帖,不断的给官方施压,制片方迫于压力更改电影的实例在商业电影中不在少数。愿我们能在最终的电影中看到我们想要看到的那位红蜘蛛。

直到万众一心!
TILL ALL ARE ONE!












关于这篇知乎体

【知乎体/林敬言x你】有一个很温柔的男朋友是种怎样的体验?

【有一个温柔的男朋友是种怎样的体验?】
醉里挑灯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和他的相遇很平淡。
他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多年老友,他二十九岁却没有女友,而我甚至比林敬言稍长一岁——于是,顺理成章的,我们在一个休息日一起喝咖啡。从那一个下午开始,我们联系越来越频繁,最后互相见了家长,皆大欢喜。后来我问过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他眯着眼睛笑笑,说一见钟情。
这话我是不信的。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配得上他。他性格温柔,事事迁就我,长相算是帅气,年薪过百万,跟我一点都不般配。
在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他请我喝过几次咖啡,单纯的聊天,说实话,他不算很会撩,但是温柔得让人甘愿一头溺死在他的怀抱里。下车的时候帮我拉车门这些太俗了,让我萌生好感的是他记住了我的口味偏好。那次他帮我点了一杯美式,这是有理可循的,我上次也是点美式,但在我表达出我的惊讶时,他问我要不要换成意式。
我直接愣住了。我从来没有和他说过我喜欢喝意式咖啡,问他才知道他翻了翻我的朋友圈,发现我经常拍自己喝咖啡的照片,意式居多。
【ps.觉得翻朋友圈变态的可以退散了XD】
有一段时间我过得很累,三天睡十个小时吃两顿饭的那种,他也没有一直找我,虽然他有我家钥匙,可能因为我们都是比较独立的吧,还有就是他那个时候也挺忙。有一次我加班到凌晨四点多刚刚回家,发现桌上放了一张小纸条,写的是“微波炉里有饭,自己热一下吃”,那个时候就是瞬间泪崩,很久没被人这么关心过了。我微信跟他说“谢谢,晚安”,没想到他秒回,问我怎么还没睡,我说加班,二十分钟之后我就听见敲门声。他过来的时候衣服头发都是乱七八糟,眼睛有点红,我一开门就扑过来抱住我,哭着跟我说没照顾好我。
我问他为什么哭,他说他不了解我,没照顾好我,知道我忙但是不知道我这么忙。
嗯,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就同居了。
同居之后反而没什么好说,习惯成自然吧。回家的时候桌上永远有饭,工作到再晚回卧室睡觉都有暖暖的被窝,家里的花花草草也从死亡线被他拉了回来。
同居了一年之后,我有了很强烈的结婚的想法。跟他说了之后,他说正有此意。
第二天就戴上钻戒了。
我和他都不是很喜欢浪漫的人,求婚是在家里,吃完饭之后我们一起到阳台给花浇水,顺便看星星,那天是十六,月亮特别圆,他看了一会儿说,没有我想给你带上的东西亮。
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那个时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吧。
前几天他放弃了他所热爱的事业,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退役了才好娶老婆。
嗯,下下个月的婚礼,他退役那天就扯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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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精选评论(1)
冷暗雷:是真的一见钟情。你是不知道自己穿白裙子笑着走过来有多好看吗?

【填词】我们的歌(6)

云起沧溟:

由过气段子手云起为大家倾情奉献的我们的歌第六弹。
全原创,如有侵权请提出(阿里嘎多)
小天使要的双鬼牵丝戏。经过一下午的咸鱼终于全填完了。 @doyousee
李轩视角在第五弹里也有。
前排艾特我家冥然儿、钩辀辀和一如既往不正经的洛言。 @流歌七桑  @君莫笑V  @钩辀云木
向苏黎太太借的梗,感谢。 @苏黎


全职填词·双鬼战歌
选曲:牵丝戏
填词:沉迷牵丝戏无法自拔的云起


(李轩视角)
嘲笑谁不合之队
没了心如何相配
同职业不悔
双鬼拍阵创新队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双鬼才叫可悲
你阵归我斩回
一阵一刀总相随
有了你世界才完美
是你计算布阵助我宴请百鬼
管他最佳搭档都是谁
我敢不屑以对
却怕再无你来配
一剑落再无鬼阵追
逢山鬼泣斩落鬼也寂
鬼刻咒印阵中众神毙
羽落难掩轩昂气
众多诘难已灰烬
只愿常伴你今生不分离


(吴羽策视角)
你一斩我鬼阵随
你一进红莲便追
苦乐都跟随
举手投足不违背
不存在
谁比谁高贵
纵有风情万种/纵有理由千种
却也孑立茕茕/却不曾见憧憧
斩落残血却站到最后
余你我去争雄
背靠而立情意重
真抱歉无法共化龙
刀光剑影破碎风尘众
鬼神力涌荣耀再加封
若有剑指问苍穹
佛不渡我我成魔
护你此生周
任世人评说
刀光剑影破碎风尘众
鬼神力涌荣耀再加封
若有剑指问苍穹
佛不渡我我成魔
护你此生周
任世人评说


==============未完待续============


云起的话:浪了一个下午终于填完了。吴女士视角的最后四句来源是酷狗里牵丝戏的评论,把自己都写哭了我也是真牛皮。
然后就是“纵有风情万种”后面是跟“却也孑立茕茕”的,“纵有理由千种”后面跟“却不曾见憧憧”,想不好写哪句就两句都发了(望天)

【黑遍全联盟】我们的歌(5)

云起沧溟:

由过气段子手云起为大家倾情奉献的我们的歌第五弹。
保证每首都能唱出来的黑遍原创填词,你怎么不夸夸我~
全原创,如有侵权请提出(阿里嘎多)
前排艾特我家冥然儿、钩辀辀和一如既往不正经的洛言。   @钩辀云木  @君莫笑V  @流歌七桑
向苏黎太太借的梗,感谢。  @苏黎


全职填词·叶修角色战歌
选曲:君临天下
填词:听歌听到燃的云起


沙场战旗下 翻手覆雨战天下
一袭黑袍 荣耀始出发
却邪破繁花 却道十年未归家
一叶之秋斗神威名扬
场上战术恢宏 场下嘉世旗
彼时以枪破敌 孤身擂台 演尽独角戏
七尺乌芒杀敌天击来势急
以快打快随意 伏龙翔天 龙首起
换得三连王朝无人与之匹


第四赛季中 霸图逆袭狙击地
冠军而已 为何轻言弃
八季祸端起 雪夜孤身解约离
西行九千公里多姿意
战圈炮火突袭 不及我一击
再起战队名为兴欣多少新人身边聚
王者归来一笑九州风雷急
似有故人紧扣五指仍有散人意
换来荣耀加身史书题吾名


全职填词·双鬼战歌
选曲:牵丝戏(李轩视角)
填词:沉迷牵丝戏无法自拔的云起


嘲笑谁不合之队
没了心如何相配
同职业不悔
双鬼拍阵创新队
我和你 最天生一对
没了你才算原罪
没双鬼才叫可悲
你阵归我斩回
一阵一刀总相随
有了你世界才完美
是你计算布阵助我宴请百鬼
管他最佳搭档都是谁
我敢不屑以对
却怕再无你来配
一剑落再无鬼阵追
逢山鬼泣斩落鬼也寂
鬼刻咒印阵中众神毙
羽落难掩轩昂气
众多诘难已灰烬
只愿常伴你今生不分离


==============未完待续============


云起的话:对,又是我,史上最懒癌的云起(望天)沉迷牵丝戏,于是就出了这款双鬼的。
(趴桌)最满意的还是那三句,尤其是那句阵中众神毙,气势瞬间上来了。
明天发100粉点文,感谢各位的喜欢,阿里嘎多

【第三种绝色】(二)

【二】满月当空
  上面流转着亮银,下面平铺着皓影。
  ——余光中
  北方的早春还带着些寒意,但已是渐渐地暖起来了。积雪融了,山草也一茬接一茬冒出来。
  我有时候会到苏联人那里去看他,给他送几个肉包子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他也照常收下。
  一切都很平淡。
  那些飞行员不久后就要回苏联了,至多留到今年冬天,说起来似乎也不短,但我却觉得不够。
  时间这东西谁会嫌多呢?
  我搓搓手指,把心中这些杂念抛掉,但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于是便开始整理这间不大的屋子。
  “吱呀——”这扇门实在太过陈旧,每一次开关,都会发出这样的难听声音。
  “您好,梁。”他微笑着走进这间屋子。
  “你又怎么了?”我暂且放下了扫帚。
  “只是问问你有没有空,今天晚上。”他显得有点犹豫,我看见他把手背在身后。
  “什么时候?”
  “吃过晚饭之后。”他又补充道,“在我们营地后面的树林里。”
  “好吧,我会去的。”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那我先走了。”他羞涩地笑着,就像我们刚认识时那样。
  “嗯。”我对于他的离去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点头。
  我有什么理由让他留下来?没有,我一个也想不出来。
  我攥紧了拳头,目送着他在寒风中远去。除了看着他,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拿起扫帚,整理这间屋子。
  可我不想,我不想。我想放下这份感情,可我也不想。我想鼓起勇气对他说:“我心悦你。”,可我仍是不想,或者说是不敢。
  梁合欢啊梁合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怯了?
  我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手指,直到被路过的黄排长训了一顿,说我不爱惜自己身体,就爱吹冷风。
  接下来也很无趣。
  诊治伤员、照顾伤员已经是流水线一样的任务,在战场待得久了,对生死的感受也会模糊——并非是不再为那些烈士感动,而是不再那么容易感动。
  你看,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今天早上还笑着和你打招呼的小战士,下午抬进来时已经是遍体鳞伤;一起玩耍笑闹的大鼻子飞行员,不知道哪天就与敌人拼死拼活,与战机一起化作流星消逝在空中;甚至到战场上抬伤员的的女卫生员也被敌人的炮弹击中,才刚二十岁就死在异乡。
  “合欢,快过来!”柳青冲我招招手,“想什么呢,忙都快忙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继续投入工作中,“刚刚发了会儿呆。”
  “没事儿。”柳青动作很利索,“喏,你去那边给伤员换药包扎吧。”
  “成。”我点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并且,不由自主地期待起了晚上。
  ……
  “你跑什么呀!”柳青叫住我,“真是的,一吃完饭就急着走,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有点事儿。”我冲柳青笑笑,“反正我明儿值夜班嘛。”
  “受不了你这丫头。”柳青嘱咐我几句,“早点儿回来知道吗?别太晚了,不然我可应付不过去。”
  “知道啦。”我有些敷衍地应着,“一定早回去。”
  “有没有听我说话呀?真是。”柳青似乎是有点儿生气了,“快点回来呀!”
  “嗯!”
  说起来,柳青似乎很像别人说的他们的母亲——叽叽喳喳的话语里全是关心。
  晚上还是有些冻——我把衣服拉紧,并且惊奇地发现松树上竟然还挂着雪花,草地上也稀稀拉拉地有几块积雪。
  “在哪儿呀?”我摸了摸冻红的鼻头。
  “这儿。”叶夫根尼出现在我面前,脸上带着微笑。
  “我说你也是够费事了。”我拍拍他的手臂,但只拍到了硬邦邦的肌肉,“还特地选这么偏僻的地方。”
  “因为我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看起来有些不太自在,“一件我很久很久之前就很想做的事。”
  “什么事?”我起了兴趣,“那你是想我帮你喽?”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有点糊涂了,只是不知道是被冻糊涂的还是被他弄糊涂的。
  “喜欢你的意思。”
  正当我惊讶地说不出话的时候,他又开始念诗。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念到这里,他突然停下来,直勾勾地看着我。
  “怎么不念了?”
  “太难了,我只会这些。”他往我这里走了一步,挨我更近了一点儿,又换回了俄语——在他的言传身教下,我也算个俄语高手。
  “嗯。”我的心跳得很快。
  “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凯恩是普希金昙花一现的倩影,你是我想要守护一辈子的倩影。”
  “是不是有点肉麻?”他突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好像不是很擅长这个。”
  我摩挲着他的手。
  “没有,不会。”我吸吸鼻子,“我喜欢你。”
  “我也是。”他抱了上来。
  “你怎么不早点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很快就落了下来,“你都快走了,你要回苏联去了!”
  “我一定回来中国娶你。”他抱得更紧了,“一定。”
  “苏联有黄头发蓝眼睛、高个子的漂亮姑娘,她们比我好看多了。”我把眼泪蹭在他的肩膀。
  “她们老了没你老了好看。”
  “哪有你这么夸人的……”
  ……
  我怀着雀跃的心情回到营房。刚躺下就听见柳青推门进来的声音。
  “你不去值夜班?”我撑起身子问。
  “回来看看你回来没,快点睡,不然又喊困。”
“知道啦。”我抬头看着窗外的月亮,“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第三种绝色】(一)

【一】新雪初霁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
——余光中
  现在是1940年的冬天。
  我抱着碗蹲在营房外,大口大口地扒着饭,肩上披着的大衣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御寒作用,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真的太冷了。
  我暂时放下了碗,搓了搓冻僵的手指,朝着手心哈气,再把手贴到脸上。
  “呼。”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端起饭碗把仅剩的一点米饭全部吞进肚子里。然后把碗洗干净拿到炊事班,钻进医疗室躲懒。
  “吱呀——”有人推开了那扇陈旧的木门。
  我很快地站起来,但看清了人后又觉得有些惊奇——那是个苏联小伙子,金发碧眼,还稚气未脱。
  “您好。”他的中文有些生涩,发音并不是很标准。
  “您好。”我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你哪里受伤了?”
  他不说话,指了指手臂。
  我把他的袖子拉高到手肘,却没看见什么伤口、淤青。
  “是疼吗?”我捏了捏他的手臂,他突然动了一下。
  “噢,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大概是肌肉酸痛。”我说着,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好啦,你坐下。”我指了指凳子。
  我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酒,放到小桌子上,抬起他的胳膊,帮他抹上药酒,轻轻地按摩着。
  “还好吗?”我想他不至于这都听不懂,偏过头去询问,果然,他点点头。
  “行了。”我把他的袖子拉下来,“虽然不严重,但还是好好休息。”
  他沉默着。我以为他听不懂,但他却对我微笑——像是初春的花朵,还羞涩地含苞待放,好看极了。
  “谢谢您。”我听见他这么说。
  好吧,我承认,我的确被俘获了。
  此后的几天我仍然是过着平淡无奇、循规蹈矩的生活,忙于治疗和照顾前线抬下来的伤员,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而很巧的是,这个秀气的小伙儿第一次出现是在我最清闲的时候,第二次出现在我最忙碌的时候。
  “梁,您好。”
  我无从得知他为什么知道我姓梁,但出于礼貌,我得记下他的名字。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Евгений·Владимирович·Соколов。”他快速地报出一长串名字,但我根本没听清楚。
  “我该怎么称呼你?”我询问他。
  他笑笑,对我说:“奥涅金。”
  我点点头。
  接下来也并没有什么故事,只是常常在营地偶遇,他报以微笑,我也回以微笑。
  到了后来,我逐渐清闲下来,也偶尔与他闲聊,就这么一来二去地熟悉起来。
  也就是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不叫“奥涅金”,这只是他的绰号。但叫习惯了也就改不过来了,于是就一直“奥涅金”、“奥涅金”地叫着。
  我偶尔没事做的时候也会端着饭碗去找他,静静地听着他说他的家人、朋友,说莫斯科的风景,说美味的罗宋汤——他的中文仍然不好,于是在他连比带划的教授下,我半知不解地会了点俄语,只是大部分靠猜。
  久而久之,他的战友也认识了我。我们常常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而晚上在火堆边喝酒唱歌的除了苏联大兵和我的战友们,又多了一个我。
  “乌拉——!”
  我抱着膝盖,看着他们开心的笑脸。
  “你家人怎么样?”叶夫根尼碰了碰我,用中文掺着俄语跟我讲话,“你从来没说过。”
  “我的…?”我有些迟疑,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你的。”他的口气很坚定,不容拒绝。
  “好吧,我的就我的。”我摸了摸鼻尖。
  “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是遗腹子,我出生之前我爹就病死了。我有个哥哥,比我大了十四岁,我从小是他带大的,后来…”我的眼睛有点酸,“他失踪了,人间蒸发了。”其实对于阿哥的归宿,我心知肚明。
  “抱歉。”他很笨拙地安慰我,笨拙得像是从没这么干过。
  “没事。”我摇摇头。
  他们继续玩闹,我也继续缄默。
  叶夫根尼。
  我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好像自己能得到什么体会。或许是爱屋及乌,这几个拗口的俄语音节堆砌的名字似乎也好听起来,美得不可思议。
  阿哥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他高兴你也高兴,他伤心你也伤心,一喜一怒都为了他,包容他的一切,包括缺点。”
  那时我十二岁,似懂非懂;而现在我二十二岁,第一次明白喜欢是什么。
  原来,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这样美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喜欢”,但我确实是在不经意间,就这么“喜欢”上他了吧。
  月亮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看着脚下的积雪。
  他低着头,软软的浅金色头发垂在两颊。他有着我见过的最美的侧颜,他有着饱满的额头、突出的眉骨、深邃的灰蓝色眼睛和凹陷的眼窝,有着笔直的鼻梁、没什么颜色的嘴唇和曲线优美的下巴。月光斜斜地映在他脸上,画出斑驳的光影。他盯着地上渐渐化开的一滩雪水,专注而认真。
  他突然回头看我。我的心很快地跳了一下,于是我赶紧别过脸去。
  就这样吧,不会有结果的。我不敢深思我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因为越思考,我就发现自己陷得越深。
  更何况,在这乱世中苟且活下来就是万幸,能有一口饭吃已经很好,再有一个为生活增添色彩的人便是奢侈。
  而爱情,在这山河动荡、腥风血雨的时候,是过于梦幻的东西,也很不切实际。